Archive for 二月 4th, 2010
靈魂,聽見夢想
搖擺飄盪,不安的靈魂尋找著一個永恆的歸宿:
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掙扎,在信任與背叛之間吶喊,在愛與恨之間拉扯……
愚昧貪嗔,放任亡心繼續汙濁、緊繃。
也許,只有到那一刻,我們失去了靈魂的重量,
才能聽得到,來自心底的夢想。
是不是真的到那時候,我們才能知道自己的終極追求,
不過就是繼續活下去,繼續活在一個不完美,但卻依然可戀的世界?
走到那一刻的時候,我們真的甘心嗎?
靈魂的重量 / 陳鎮川‧artist 張惠妹‧from《阿密特意識專輯》
我喊停了 我不玩了 在提前離席以後 是一個黑洞
你們碰頭 你們哭了 迅速冰冷的軀殼 快的連我 都傻了
太遲了 誰的錯 模糊了
在我選擇告別以後 原來剛要開始疼痛
誰騙我 只不過 睡著了
當我真的告別以後 真的不像 詩人形容
只不過 消失了 靈魂的 幾公克
聽得見的夢想 / 陳鎮川‧artist 張惠妹‧from 《阿密特意識專輯》
星星安靜閃著光亮 哼唱天使般的樂章
山風溫暖起伏胸膛 撐起你沉默的盼望
捂住耳朵手貼在心上 閉上雙眼能看見遠方
從來沒有害怕 你和我都一樣 沒有到不了的地方
最溫暖的寶藏 透過專注的眼光 聽見夢想
最真實的力量 藏在無聲的天堂 聽見希望
微笑就是愛的橋樑 過程中的傷都珍藏
或許路途比較漫長 看到你驕傲的抵達
捂住耳朵手舉向天上 用心接收歡呼的聲響
汗水就像徽章 發出耀眼光芒 照亮你奔馳的地方
最溫暖的寶藏 透過專注的眼光 聽見夢想
最真實的力量 藏在無聲的天堂 聽見希望
掉了,撿不回
我無須多說,青峰已將之寫在歌裡。
如果我可以反悔說一句,我想說──
有好多掉了的東西,有好多不願掉的東西,
有好多連掉了的滋味都嘗不到的東西,
我好希望可以用此生,一一將他們尋回。
春天到了,空氣依然冷冽刺骨。
掉了 / 吳青峰‧artist 張惠妹‧from 《阿密特意識專輯》
心疼的玫瑰 半夜還開著 找不到匆匆掉落的花蕊
回到現場卻已來不及 等待任何回音都不可得
微弱的風箏 冬天裡飄著 回不去手中纏線的那個
沒有藍天 又何必去飛 怎麼適合
黑色笑靨掉了 雪白眼淚掉了 該出現的所有表情瞬間掉了
瞳孔沒有顏色 結了冰的長河 回憶是最可怕的敵人
故事情節掉了 主角對白掉了 該屬於劇中的對角戲也掉了
胸口沒有快樂 斷了翅的白鴿 不枯萎的藉口全掉了
曾經唱過的歌 分享過的笑聲 在心中不斷拉扯
想念不能承認 偷偷擦去淚痕 冬天過了還是會很冷
誰活得不耐煩,哪裡來的感慨?
我實在是看不出來老愛針對某幾件事情想很多有什麼好處。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很細膩的一面,也有很奔放的一面,
至少得有這兩面相互撞擊,才是一個活著的人。
但是啊,太過多愁善感只是在自找麻煩而已。
我很羨慕那些凡事都可以少根筋的人,
或許他們失去了什麼,但我相信他們可能比我活的快樂很多。
一直很喜歡阿妹的〈開門見山〉,
《阿密特》真是華語樂壇可遇不可求的曠世巨作。
我認為一張專輯一定要有強烈的中心觀念在,
不然那只是幾首歌放在一起而已,一首歌能交代的東西太少,
一首歌應該交代的東西也不能太多,
但是十幾首歌可以交代,應該交代的東西就可以很多,
這是我一直相信的。
做為一張有概念專輯的開場歌曲自然不能流俗,
〈開門見山〉是《阿密特》的第一首歌,
對我來說,不僅沒有讓我失望,我甚至認為這首歌先馳得點,
為這張專輯鋪陳出磅礡的氣勢。
詞,依然是林夕寫的。他到底寫了多少歌?
我很喜歡這詞打破很多固有的價值觀,
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做到詞中形容的那樣灑脫。
開門見山 / 林夕‧artist 張惠妹‧from 《阿密特意識專輯》
那是個月亮 就是個月亮 並不是地上霜
那地上花瓣 看完了就完 沒必要再聯想
甚麼秋水 怎麼望穿
甚麼燈火 怎麼闌珊
甚麼風景 就怎麼看 何必要拐彎
打開門 就見山 我見山 就是山
本來就 很簡單 不找自己麻煩
痛就痛 傷就傷 是誰說 肝腸會寸斷 混帳
點了燈 就會亮 關了燈 就會暗
誰活得 不耐煩 哪裡來的感慨
聚就聚 散就散 誰曾說 獨自莫憑欄 笨蛋
那是把雨傘 就是把雨傘 不是感情遺產
那煙消雲散 是天氣現象 不上浪漫的當